
老战友借走我50000块配资知名配资门户,十年没还。
我彻底心死,就当拿钱喂了狗。
今天去注销那张给他转账的旧卡,想彻底翻篇。
工作人员办完手续,却突然抬头看我。
“先生,这张卡最后一笔转账的附言,您不看看吗?”
我愣住了,十年前那笔转账,怎么会有附言?
“先生,手续都办完了,这张卡已经注销。”
柜台后年轻的女孩将一张剪掉一角的银行卡推到我面前。
我点点头,拿起那张废卡,准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十年的心结,今天总算了断了。
我叫江阳,35岁,一家小型安保公司的老板。
十年前,我最好的战友周卫国,从我这里借走了五万块。
那是我当时全部的积蓄。
展开剩余84%他说急用,我问都没问就转了过去。
然后,他就人间蒸发了。
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连我们共同的战友圈里,也再没有他的半点消息。
我从最初的担心,到愤怒,再到彻底的失望。
五万块,买断了我们过命的交情。
也买断了我对“兄弟”这两个字的全部信任。
“先生?”
女孩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我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。
“还有事?”
她指了指她的电脑屏幕,表情有些犹豫。
“是这样的,您这张卡最后一笔五万元的转账,后面好像有一条附言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附言?十年前的柜台转账,哪来的附言?你搞错了吧。”
我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我是在柜台办理的,根本没有填写附言的选项。
女孩被我的语气弄得有些尴尬,但还是坚持着。
“系统里确实有记录,电子凭证上写着。您……真的不看看吗?也许很重要。”
重要?
再重要,能把那五万块钱变回来吗?
能把那十年的怨恨抹平吗?
我心里烦躁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,把周卫国这个名字从我的人生里彻底剔除。
“不用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附言是五个字。”
女孩在我身后轻声说。
“‘救我女儿,卫国。’”
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。
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秒停止了流动。
我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她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我的声音干涩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女孩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将屏幕转向我。
一行清晰的宋体字,打印在电子凭证的备注栏里。
附言:救我女儿,卫国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可能?
周卫国的女儿,晓晓,十年前活蹦乱跳,扎着两个小辫子,天天跟在我儿子屁股后面玩泥巴。
她身体好得很,根本没生过什么大病。
他为什么要用“救我女儿”当理由?
而且,为什么是“卫国”落款?转账的人是我,他是在给我留言?
一种强烈到令人窒息的不安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这十年,我无数次设想过他为什么不还钱。
赌博输光了?
做生意赔了?
被人骗了?
唯独没想过,这背后还有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理由。
“打印出来!快!”
我冲到柜台前,声音都在发抖。
女孩手忙脚乱地打印了那张电子凭证。
我一把抓过那张还带着温度的纸,上面的五个字,像五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的眼球上。
十年怨恨的坚固堤坝,在这一刻,被这五个字冲开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裂缝。
我冲出银行,外面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靠在车门上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,凭着肌肉记忆拨出了那个我发誓永不再拨的号码。
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……”
冰冷的系统女声,一次又一次地在耳边重复。
过去,听到这个声音,我只觉得嘲讽和愤怒。
今天,这个声音却让我从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十年了。
我恨了他十年。
如果……如果我恨错了呢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在我脑子里疯狂滋长,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。
不,我必须找到他,我必须问个清楚!
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被一个更加巨大的谜团所取代。
我不再是为了那五万块钱。
我是为了我自己,为了那被我怨恨了十年的“兄弟情”。
我必须知道真相。
我发动汽车,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。
大脑飞速运转。
周卫国退伍后,回了老家,一个离我们城市三百多公里的三线小城。
他的人间蒸发,是从他回到老家之后开始的。
我平复心绪,将车停在路边,开始翻找通讯录。
我拨通了老部队一个还在职的战友的电话。
“喂,老张,我,江阳。”
“哟,江阳啊,稀客啊!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跟你打听个人,周卫国,你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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